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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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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章 南山大墓(2 / 3)
在我旁边找了座民房住下,和我做了邻居,天天找小姐。

    他这人哪都好,就这一条不行,每到一地十里八乡的鸡窝楼凤就没他不清楚的,日子过的颓废,我看他隐隐又有出山的架势,我找上他,可谓是一拍即合。

    第二天,我们又去踩点了。

    哪知道,老家边缘一个叫南湾的村子里,也有三四个手艺人,和我一样盯上了那个地方。

    这不,撞车了。

    第二次踩点时我们碰面了,大家招子透亮,一看对方的架势就知道是干嘛的了,差点火并起来,最后又彼此顾忌太大,纷纷作罢。

    我看那三四个手艺人也是狠人,硬碰没好下场,于是就放软了态度,打个商量,合计一块儿干,有东西三七开,我三,他们七。

    我为找秦教授,再次出山,和其他人一起干,要说不分钱,人家不会信,还不如明码标价开条件,他们安心。

    很贱是不是?

    但这行的人就这样,这是犯法的事儿,只要有丝毫不对劲,他们敢杀人。

    就这样,事情定下了,我眼巴巴的掰着指头算日子。

    那个坑,我再没去踩过,在家死等南湾那边的人来找我,我也不担心他们自己先去把坑刨了。

    业内的规矩,见者有份。

    他们今儿个敢单干,明儿个我就敢去局子里点了他们,到时候,我看他们去里头喝茶还能不能这么欢实。

    甭跟我提江湖道义,现在这年头,谁还不会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个儿了?业内见者有份的规矩说到底还不都是在防着这个,我在行内沉浮八年,这点门道自然懂,南湾那帮人,也懂。

    所以,我不急。

    果不其然,八月十五刚过,十七那天黄昏时,一辆五菱面包子停在了我的门口,

    车里跳出一个人,五大三粗,脸膛黝黑,看起来特朴实,脸上都是皱纹,典型的农民伯伯形象,头上歪歪斜斜带着前进帽,身上穿着一身绿色发黄的旧军装,脚上登着胶鞋,咧嘴对着我笑,朝着我招手,相貌极具欺骗性。

    但我知道,这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南湾那几个都听他的,名字叫军哥,是个狠茬子,第一回踩点碰上我和大兵的时候,怀里揣着一把西瓜刀跟了我们十几里地,要不是大兵也露了点身手,指不定找个没人的地方他就给我俩砍了。

    见此,我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去。

    “小九哥,好久不见。”

    军哥掏出一盒软中华,从里头抽了根烟递给我,又给我上了个火。

    烟着了,我深深吸了一口,口鼻中喷出浓浓的烟雾,烟雾笼罩了我的脸,让军哥一时看不清,然后我瞟了车上一眼——还有两个。

    一个裹着棉大氅,满脸络腮胡子加横肉,看面相就不好相与,正坐在副驾驶抽烟,看这穿着,显然是做好准备了,山里冷,用得上棉衣。

    这人叫胡子,打过照面。

    另一个蓬头垢面,穿的破衣烂衫,身上看着都油光锃亮的,与大街上的乞丐有的一拼,坐在后座正冲我傻笑。

    这人叫小二,也见过。

    但,还差一个。

    于是,我就问军哥:“阎王呢?”

    “嘿,在坑那儿呢。”

    军哥笑眯眯的说:“我都让他盯了有一阵子了。”

    我点了点头:“成,军哥你车上先候着,我去喊我兄弟。”

    说完,我转身就去隔壁把大兵从女人肚皮上拽了下来,顺带着抄了家伙。

    那是一把五连发,民间叫土枪,很早以前我就用暖气管锯下来做好了,不过我这人不喜欢沾人命,所以里面不倒铁豆子,倒得是莜麦,那是山西这头的一种作物,麦粒儿上带着一根绒毛,伴着火药喷出去,一喷一大片,莜麦打到身上会自个儿往肉里钻,痛苦不已。

    大前年在长沙,大兵和那边一土夫子撕在一块,我照着那孙子屁股上就来了一发,然后我俩才跑路,后来听人说,那孙子蛋上全是莜麦,去了医院护士拿镊子捏了仨小时才捏出来。

    这回,这玩意我也带上了,防的是万一,南湾这几个人不是善茬儿,得防着。

    拾掇好了,我和大兵出门,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哎,等等!”

    哪知,军哥这时一把拉住了我。

    我回头看了军哥一眼,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怎么着军哥?别告诉我你反悔了,今儿个是来知会我你要单玩的。”

    “规矩,我懂,但是……”

    军哥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小九哥,有个事儿我得提前和你说明白了,免得到时候出什么问题你赖我。”

    我蹙眉道:“您说。”

    军哥黑着一张脸,憋了半天才闷声说:“那个坑,似乎是个阴坑……”

    我乐了。

    阴坑,这是行话,就是有不干净东西盘踞的坑。

    行内确实有这么个说法。

    比如什么粽子、黑驴蹄子,类似的传说很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