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冷冷的说。
“若兰,别以为你是方家的血脉,就可以在这里嚣张跋扈,告诉你,你早已经被老爷子逐出家门,已不是方家的人,你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我在你面前嚣张,又怎么了?”徐若兰冷笑道:“姓陈的,虽然我不是方家的人,但我身上也流淌着方家的血,别说是骂你了,就算打你又怎么样?说好听你是方家的管家,其实就是方家的一条看门狗而
已!”
“一条狗?”
徐若兰说话很难听,陈有福气的咬牙切齿。
曾经,就是他亲自将面前的女子和她的母亲,扔到了门外。
十几年前,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只知道哭闹,现在竟然对自己这么不敬,他颇为惊讶。
“你……你……”
陈有福想要还击,但听了徐若兰的话,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虽然现在徐若兰不姓方,也不是方家的人,但人家骨子里流淌的还是方家的血。
血浓于水,在怎么说,人家也比自己高一等。
而自己呢,也就是个管家,和方家没有一点关系,确实是个看门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还愣着干嘛,老爷子已经吩咐了,来这里的人,不管是谁,一律不能放过,还不快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