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口中的她自然是灵。
顾嫣然三人没有什么意见，或者说心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像是提线木偶一般随着叶晨去往楼下。
灵则是转头看向那两具尸体，其黑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那个灵也不是人吧？”
来到底层之后，三人才慢慢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顾嫣然不由开口问道。
叶晨点点头，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一般人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次将三人牵扯进来也是一个意外。
“你为什么要放了那个怪物逃走？她以后不是会伤害更多的人？”
姚俊杰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叶晨翻了翻白眼，这位的正义心又开始泛滥了。
“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状态，而且她要是想要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就必然要融入人类社会。”
叶晨耐心的给解释道。
“可她已经杀了不少人，那该怎么办？”
姚俊杰依旧不能接受。
叶晨沉吟片刻，而后才开口问道：“你吃肉么？”
姚俊杰被叶晨的这个问题问的一愣，但生性耿直的他还是点点头。
“那那些被杀死的牛羊怎么不来找你报仇？”
叶晨翻着白眼问道。
“他们是家畜，我们是人类，不一样。”
姚俊杰想也没想便给出这么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