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一双清澈的杏眼抬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余靳淮低声道,牵起她的手:“来把合卺酒喝个吧。”
花语很听话的喝了酒,松口气,小声问:“是不是就没什么礼节啦我娘说合卺酒喝完就结束了”
“还有一礼。”余靳淮顿了顿,还是道:“敦伦之礼。”
花语:“”
她嘴角抽了抽:“那什么,咱们是形式婚姻来着,就不用敦伦之礼了吧”
余靳淮很好说话:“好。”
花语松口气,觉得摄政王他可真是个好人,当即也不提什么分床睡的事情了,新房里就一张床,她总不能让堂堂王爷去打地铺吧
是以她自认为十分大方的把床分成两半,认认真真的道:“你一半我一半,我们就是好伙伴,以后合作愉快啊”
余靳淮不动声色的道:“好。”
花语愉快的笑了笑,坐到铜镜前准备把头上的东西卸下来实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