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江萌萌目视前方，不说话。
“你们律师就是这种服务态度？”
“慕总，现在不是我的工作时间，我有权不回答您的问题。”
“你所有时间都是我的！我已经把你买下来了。”
这么看，一百万很值得。
“您不是没请过律师，即使我接了您的案子，我也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你没有，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独属于我。”
“那我想您需要的不是一位律师，而是一位全职保姆。”
“你若转行，我就考虑一下。”
“……”
考虑个头，她辛苦学法律不是为了给他当保姆好么？
进入城区，天暗下来，灯光亮起，巴黎的夜色很美，一路璀璨。
可是江萌萌无心欣赏美景，心里始终有一口气，发泄不出来，将她的胸腔充得难受。
很想……大吼大叫！
她原以为情绪这种东西，她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戒掉了，可还是有一个人能轻易触发她的开关。
车子到了酒店。
司机拉开车门，慕辰先下车，回头看江萌萌还坐在车里。
“要等我请你下车？”
“我不想住这间酒店。”
“原因？”
“闹鬼。”
慕辰扯了扯嘴角。这种扯淡的理由亏她想得出来。
“我们分开住吧。”
“怕你未婚夫误会？”
“你可以这么想。”她都忘记自己有一个“未婚夫”了，偶尔能拿来当挡箭牌。
但慕辰无情地说道：“他误会是正常的，毕竟像你这种女人，不安分得很，一出去就不知道跟那个客户跑了。但我们之间不会存在，因为我根本看不上你。”
“那我就一定能看得上您慕总吗？”江萌萌反唇相讥。
“你若看不上，怎么会耍心机靠在我肩膀上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