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不断地发抖。
直到第四个电话，江萌萌才狠狠咽了口口水，摁下通话键。
“萌萌，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没事吧？”慕辰在那边紧张地问道。
“我……”一开口，喉咙就酸得厉害，她害怕他听出自己的哭腔。屏息。
“萌萌？你在哪？我去接你。”
“回答我，我很担心你。”
他的声音越急，她心里就越难受，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最冷静的声音回答：“我还在家。”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出，出了点事，我不能过来了。”
“你怎么了？在哪？等我。”
“你不要过来……”她不要被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
“萌萌？”
“不，不是我，是我爸生病了。”
“在哪间医院？”
“没去医院，医生过来了，在家。”她死死咬唇，控制着颤抖，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否则她怕自己会控制不足崩溃大哭。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他，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你在哭是不是？”
“我……我没有，没时间跟你多说了。这几天我得照顾我爸，不能去学校了。”
“嗯，我明白，保持联系好么？每天都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她说不出一个“好”字，飞快地挂了电话，哭声再一次冲破喉咙。哭得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无助。
“铃铃铃……”手机再一次响起，是徐飞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