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何止是极为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而且看见他后对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然后很快就离开了,年清楚心下就更觉得奇怪了,便派人去查,这一查,查出真娘竟然是个男人!
要知道,真娘在年清楚的心里,那就是着了魔的,入了迷的,挥之不去,如鲠在喉。
心头有个巨大的坎儿,那都是因为真娘。
可以说,真娘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朱砂痣,是他对男女之情一切美好的启蒙,又是他对懵懂春心的向往。
而当初他有多期待再和真娘相遇,现在就有多想掐死白面男子。
面对小表妹浓烈的求知欲,年清楚只能艰难的突出四个字,“说来话长,此事一言难尽。”
“那你就长话短说,多说几言……”文灵轻声哄道。
年清楚:“……”
非得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好一会儿才道,“有人告诉我,益郡来了一个和真娘一模一样的男子,我无意中看了一看,结果发现他就是真娘……”年清楚拧紧了眉头。
“表哥你……喜欢男人……”文灵小心翼翼道。
“呸!”年清楚一脸嫌弃,“我喜欢女人!”
想起来就怄火!
真娘竟然是个男人!
说出来都感觉就跟自己吞了碎瓷片一样,割的喉咙痛。
“可是他明明是个男人啊……”文灵眨眼,“虽然看起来是挺娘的!”
“但是三年前,他确确实实是青楼的花魁……”年清楚忍不住抠了抠脑袋,反正是很憋屈。
“所以表哥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他早就没命了!”年清楚冷笑。
门里面的白面男子打了个寒蝉。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还不是有人告诉他,南阳王府的二公子至今还惦记着他,为了他到现在都没娶。
他就想着要不要回来解释解释,免得白白耽误了。
毕竟南阳王府的年二公子是真的单纯啊。
但是现在看来,单纯个屁!
半晌后,金珠和银珠出来,“表公子,公主,好了……”
白面男子背对着几人坐在屋子里,穿着一身枚红色的长裙,墨色的长发披在脑后,被金珠和银珠高高盘起。
男子高挑纤瘦,骨架极细,穿上女子衣衫后从背后看与女子并无区别。
文灵都有些好奇了,静静的等着白面男子转过身来。
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哎,对方被表哥点穴了!
年清楚也有些凝重的起身,静静地看着白面男子。
但是却不敢动,似乎是在怕着什么。
文灵等不急了,一蹦三跳的跑过去。
金珠和银珠功成身退,回到文颖身边轻声道,“郡主。”
文颖点点头,然后就见文灵看着白面男子的装扮后怔住了。
微微睁大了眸子,也想挣脱宇文璟的手去看一看。
手上一紧,宇文璟很认真的看着她,“你要挣脱我去看别的男人?”
文颖清澈的杏眸在眼眶里转了一转。
粉唇轻抿,有些委屈。
她只是好奇清楚表哥喜欢的女子……不对,是男子是什么样子……
宇文璟见她好奇,还是牵着她往前去看了看。
反倒是年清楚停在原地。
说实话,年清楚内心很复杂。
他脑海中想过无数次他和真娘的相遇。
也许真娘赎了身,生下了孩子,寻了个老实人家嫁了相夫教子。
又也许真娘选择打掉了孩子,一个人在外漂泊。
呵呵哒!
结果呢!
年清楚调查清楚了对方确实是个男子,但是却不怎么都肯相信当年那个把自己迷得三五颠倒的是个男人!
神特么的怀孕!
宇文璟带着文灵去看白面男子,二人也是愣住。
他真的是男人?
二人内心就一个想法。
不为别的。
按照年清楚所说,金珠和银珠给白面男子上了妆,在额间上点了一点美人痣,画了远山眉黛,白面男子本就白,倒是用不着打粉了,不过眉眼上都涂了妆粉,原本五官就生的好,轮廓又不同男子一般那样粗狂,秀气的很,现下上了妆就完完全全将男子那点特征全都给掩了下去。
白面男子垂着脖子,安静的穿着一身红裙坐在那里眉眼低顺的模样,竟然凭空多了几分安静的幽然姿态,羽睫偶尔颤抖,眼角竟是天生的媚态。
这那里是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女人好吗?别说是个女人了,就是许多女子这辈子也长不成这样儿。
可仅仅是上个妆,一个男人变成如此,着实是让人惊叹。
白面男子有些不赖烦的转了转眉眼,“看够了吗?”
这群人,就跟参观宠物一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