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行人派虽然式微,但开枝散叶、恢复传承门楣是迟早的事情!
我要让他明白,以后的行人派,可不是谁都能算计欺负的,再想要骑到我头上拉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庄师弟,给楚师侄让个座吧!”
宫商羽这时推门走进来,他边走向首座边说道:“楚师侄说的不错,以他的修为身份,更何况又是当事人,你理所应当为他让个座。”
庄清非老脸通红,强忍着还没有发作。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座他不想让也不能让,否则以后他的脸面该放到哪里去?
我咧嘴轻笑,没有说话。
我给他时间,也给他酝酿的机会,我倒要看看你庄清非是忍着还是发飙?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却像是度秒如年那样难熬。
终于,庄清非收敛下脸上的羞恼怒火。
他渐渐站起身来,默不作声走到宫商羽身后站立,他表情恢复了平静,甚至就连眼神也不再凶光外露,虽然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这种情境下猜也能猜得到。
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
宫商羽先请孙家来人说话,那人是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看起来精神烁烁,身子板也很硬朗,满头白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像是甄昆所说,他确实看起来像是笑面虎一样的人物,满脸和善的笑容,却敛不住他眼睛中的深沉,一看就知道是个极有城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