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一下,倒想起宋时来了,仔细看了他一阵,问道:“你就是宋时?你可是故河南道都察御史桓兄济世公的弟子?”
宋时垂下头应道:“有劳老先生记挂,正是学生。”
桓先生故去不过四年有余,都察院故友、后进自然不会忘了他,也没忘了他家里曾养过一个天资不凡的弟子。有了这个学生在眼前,方提学也顾不上申斥徐教谕等人,挥手叫他们离开,仔细看着宋时。
方提学还记得当年在桓家吊孝时遥遥见过一面的少年,对比着眼前仪容俊秀、身姿挺拔,几乎已长成大人的宋时,不禁感叹道:“一晃数年,你也长大了。你是随父亲上任的?这些年跟着谁读书?”
宋时有些伤感地说:“先生过世那年,家父点了广西容县县令,学生不忍心见老父一人在异地为官,便跟在任上服侍家父,直至如今。这些年难得名师,故此只温习恩师当年留下的典籍和笔记。”
在广西荒蛮之地寻不到名师,只能看先生留下的旧书么?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