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笑着,点燃一根烟,然后......向着不列颠图书馆的馆内走去。
所以,约翰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可是不幸的是,他掐指一算,自己能帮得上忙的朋友,几乎已经死的不剩下几个了。
虽然自己的朋友死的死,伤的伤,决裂的决裂,但是......这可不意味着自己就搬出不帮手。
约翰苦着脸,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不列颠图书馆’的门口。
“............”他的口中不断的叨咕着,如果地狱的平衡被打破,让那里只剩下一个唯一的‘王’的话,那么约翰用屁股想也能知道,那个‘王’,一定就是。
“这可如何是好?”
约翰看着那林立建筑缝隙之间隐隐传出来的难听诵读声......他笑了笑。
而自己,在许多年前,曾经用一杯掺了圣水的酒让他颜面扫地,成为了整个地狱的笑柄,能笑上几个世纪的那种。
这可是非常时期,而非常时期......就得去交一些‘非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