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突然有了一丝后悔,当时怎么就答应了?
陈蔓蔓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长影宗和北凉宗,跟一个陈家的陈蔓蔓还犯不上如此。
陈重感觉如芒在背,但还是淡然回答:“现在我是一名医生,陈蔓蔓就是我的病人,不论是她身穿衣服,还是赤身果体,我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生二心。”
“说得倒轻巧,我俩脱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淡定?”
林月姬马上气不打一处来的反击道,颇有长夜白的气势,陈重脸露苦笑,看来林月姬跟着长夜白,别的没学会,这种翘舌话倒是一学一个准儿。
“那不一样,身份不同,给我的感觉自然不同。”
陈重摇头无语,身为男人,也总是人,人非圣贤,看见一个赤身果体的女子,哪怕不是认识的,也能够迅速起来反应,甚至不认识的人,更加能够引起人的反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