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姬羡慕的看着长夜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几人继续出发,这件事谁都没往心去,几人到了临近的村庄,把山匪抢劫或者绑票来的钱还给他们,那些山民对陈重长夜白林月姬几人都是感恩戴德,还说要给他们供上生祠,日夜供奉,陈重笑了笑说不用了,那些乡亲们不愿意,非要留他们下来喝酒吃饭。
村长感激的说:“村子里面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今天就留下来吃碗薄酒,等到明天回去也不迟嘛。”
盛情难却,而且林月姬现在也不着急去寻找她父亲,明天北凉宗宗主林青衫会亲自登门造访长影宗,去接她,所以几人时间不着急,就留了下来。
长夜白很豪爽,村民来敬酒都是来者不拒,饶是修真者的体质因为等级不高,所以化解的能力不强,不一会就俏脸绯红,靠在陈重身边醉意朦胧,陈重苦笑道:“不会喝酒还偏要逞能,你看看林月姬,不会喝酒就是不会喝酒,你喝成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长夜白打了个酒嗝靠在陈重身上说道:“哼,我爸在宗门里不让我喝酒,我就偏要喝,别说喝醉的感觉还挺好的,尤其是看着你好像顺眼多了!”
长夜白还属于少女那种叛逆期,现在她就这么靠在陈重身上,胸口两坨小白兔也靠在陈重手臂上,弄的陈重是心猿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