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从来不是一个会诉苦的人,所有的苦难在她的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正在说话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时初夏打过来的。
沈清浅接了电话,而那端,时初夏却问她,时晋白有没有偷偷溜到她这儿来了。
“小白?他今天没有来过,他是过来了吗?可是不是说这两天我们都不能见面吗?”
因为这几天和时晋白见不了面,宣萱又怕沈清浅不明白订婚的流程,一直在给她恶补,所以沈清浅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碰过龟甲
了。
“哦哦没去你那儿也没事儿,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的时候大白说有事出去,一会儿就回,结果这都到吃晚饭的边缘了,也
没见他人影,手机还关机了,不会是没电了吧,真是奇怪……”
那边时初夏念叨着奇怪,沈清浅却渐渐蹙起了眉梢。
她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随便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之后,沈清浅马上去找龟甲。
宣萱见她把龟甲拿出来,甚是奇怪,“你俩订婚的良辰吉日不是你给推算出来的吗,这明天就到了,你还要再算一下啊?”
“小白下去出去之后就没回家。”
在说话的同时,沈清浅将两片龟甲一抖,龟甲在桌面上转了一个圈,而后落下。
沈清浅的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