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那可是一个超大企业的企业家。人家随便漏点就能养活咱们的家属们。”
政委转身就走,这老徐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啊。
苟伟被军嫂们塞进支队的阳光浴室里,也就是一个头顶上弄个玻璃下边用砖隔开的小房间。
“嫂子,你们出去吧?我不用你们给我擦背!”
“哟,我们家小伟害羞了。”
苟伟被嫂子们狠狠调戏一番美美地洗了一个澡,他也是差不多半年多没洗澡了。
军嫂们请客,就请在支队外边的饭馆里,几乎四十多位军嫂都来了,八位孬兵也来了,整整摆了五桌子菜。
“今天我给嫂子和兄弟敬酒。我也有份礼物要给大家。”
苟伟敬了三杯酒,每个军嫂手上都放了一块石头。谁也没有问,她们知道这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苟伟出手必不凡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
“猪头,妖人、螃蟹、贱人,今年你们退伍了,班长没法来送你们了。送个表,把未来路上的时间都用满。”
“喝!今天把我灌醉了我谢谢嫂子们,没把我灌醉,我下次还找你们喝酒。”
嫂子们都醉了,被她们的军人丈夫们扶着摇摇晃晃笑笑嘻嘻地疯着回家了。苟伟拿着调令搭着去山谷中队的便车孤独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