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年头敢喊郭靖屠夫的已经不是一般人了,非一般人可以喊的。再一看连个肩章都没有,还骑个大摩托骄傲得像只大公鸡,忙一个敬礼:
“郭队在大队部。我带您去!”
“哦,没你什么事了。该休息休息该玩儿玩儿去。”
苟伟回一句,玩了个潇洒的漂移,直冲大队部。此时的郭靖不再是上尉,上次一战已经成了少校正营职副大队长代行大队长职务。冉崇波现在到了支队任参谋长兼机动大队长,但实际的掌权者是郭靖。
“郭靖同志在哪个房间!”
苟伟在营区内骚起一阵灰尘,急停在大队部,几步蹿到值班室。新兵连的时候他就在这里训练的,门儿清。
“报告,郭队在楼上第二间房。”
值班的排长见到一个蒙面的兵门都不敲一下准备发火,再一听苟伟问的是郭靖同志心中一梗真以为苟伟又是支队里的哪个领导穿个士兵衣服来查勤。这事儿领导们经常干。
“行了,值班就是战斗,以后少来这些虚头八脑的敬礼,把《队列条令》背熟了。什么时候该敬礼都不知道,背给郭靖听去。”
苟伟一句话吓得值班的班长魂都没了,忐忑不安地翻找条令,果然到郭靖面前背着去了。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