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还不让我喝杯酒解解忧啊!那我还不得神经分裂了。人生自信三百年,会当击水五千丈,支队长,敬您一杯。”
如果徐斌是来查岗苟伟一定会恭敬的敬礼,苟伟回过味来了,徐斌是打着查岗的名义来看自己的,他不能不懂味不能不识数。
“嗯。你小子喝了多少了,还能喝?”
徐斌很高兴,这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过来是来看他的,更知道怎么来摆正位置与人交道。
“要是别人问,那我肯定豪言壮志一番立即不喝。您这儿,只要您喝,我就陪到低,大不了命一条。真要喝死了那也是酒中仙了。小子先干为敬!”
“好!能喝酒能打仗,好样的!”徐斌喝酒也不含糊,嘴里一倒呼口气叫声舒坦夹起菜就往嘴里一嚼,有滋有味,“你小子不错,把这帮屌兵全都收拾了。”
“看您说的。我也是孬兵一个,这叫臭味相投。老子整他们也是为他们好,要不然几年兵下来连个兵味都没有不得后悔死啊。”
苟伟醉了,说话处处贴金,不时拍拍徐斌肩膀描述着生产队未来美好的前景,顺道着要些支持。徐斌也醉了,“要真能把基地建好了,要什么老子给你支持什么。高原上打的就是后勤与勇气,基地搞得好,老子给你请一等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