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就不管了,自己混好日子就行了。
猪头给苟伟缸子里倒了半杯酒,自己杯子里倒了个满,端到苟伟身边。“队长,咱们喝一个,我敬您。我干完,您随意。”
苟伟按住猪头的手,吓得猪头差点把茶缸子扔了,“队长,这酒咱老猪得敬。”
“慢着,咱喝酒不能随意。茶勘酒满这规矩不懂啊?更没有兄弟喝酒偷鸡的,给老子倒满。喝了这杯酒你就是咱老苟的兄弟了,生死相交阳一世阴一世。”
猪头一举杯往嘴里一灌,灌完立即咳嗽着要吐。苟伟笑着从锅子里打了一大碗面条给递了过去,“呵呵,咱别喝这么急,吃几口面压压底。”
苟伟一口干完大喊一声,“好酒啊!”说着打起一碗面吸溜两下,不时站起来从桌子夹起几块肉放在碗里。其他人也想要夹一把面,一看,面汤都被苟伟倒进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