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卷缩在架子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四班的当时就傻了,“敢情我们在梦里打小鬼,您老人家却在那儿嗑嘴吃好吃的!”
相互间看了一眼,将背子往地上一扔,人挤人,人挨人地躺在苟伟身边。没几秒就睡得呼呼的,再也没有小鬼在梦里出现。有梦的时候也是一堆好吃的鹰酱罐头,自己能想得到的好吃的。
哪怕军营里还会不时想起梦魇般的喊杀声、惊叫声,四班的家伙们睡得酣香,流着哈喇子一会儿咬着这个的手指,一会儿咬哪那个的脚指。连卫生员过来帮助处理伤口也没有任何反应。
“睡得像死猪一样!”徐斌当了一天一夜的门神看着四班的家伙们一种慈爱之情油然而升,“能吃能睡能打仗是个好家伙。”
苟伟伸了个懒腰从架子上翻身下来,身上觉得特别疲惫,动哪里都觉得累和痛。如软骨蛇一般扭动两下才好一点点,蹑手蹑脚地跨过几个家伙准备出去撒尿放水。不是被尿胀得痛他都不愿醒来。
苟伟一动,四班的都醒了,像缺奶的孩子直直地盯着苟伟要讨口奶喝。怎么看都觉得可怜,苟伟放了一个长长的屁转身就走。
“奶没有,屁倒有一个!”ntent
折腾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