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受伤还最轻的。
“苟伟,你看你身上还有一块疤吗?既不需要打针又不需要吃药,一餐吃三四碗饭。你这是有病吗?
我怎么发现与你一比较,反而是我有病呢?”眼镜越说越急,他人好不想把这事捅到边防支队去影响英雄的形象。
“医生,您就别安慰我了,我学过心理学。要不我再疗养五天,如果真的好了,我走,行不行。”
眼镜一跺脚很是不平地扭着腰走了,苟伟学着眼镜的兰花指在不断扭动:“我刚才说的是几天,好像说的是五天,怎么看眼镜的动作是六天呢?”
长子一扯被子将自己蒙起来,“真的看不下去了,还要不要脸。这让咱这击穿锁骨的受伤者怎么说。那我是不是得疗养一年两年。”
“长子说得对,我觉得你可以疗养一两年。咱多疗养五六天有错吗?你们受的外伤,我是内伤。说了你们也不懂,没文化真可怕。我还是看我的书吧!”
折腾的蚂蚁
折腾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