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累惨了,人人负伤个个挂彩,总算把活儿给干完了。有急救包消毒水没有,哪位是卫生员,帮咱们兄弟洗洗涮涮,别留下什么病根。”
苟伟很是炫耀地讽刺老排长,顺便地将战位上警戒的战友叫了出来让卫生员重新包扎一下。
“西米大人,现在轮着您老大人干活了,是不是派出警戒哨进行警戒,要是再有一拨人咱们可全者包饺子了。
您那电台我用一用,我活干完了得汇报汇报。”
西米听得呼吸一阵长一阵短,还没法发作出来,叫过通信员递过电台,自己跑一边安排警戒哨去了。他很想先汇战况,这样他至少处罚挨得轻一点点。可苟伟一点面子都没给,上来就要越过他直接汇报,他没法拒绝,也做不出来。只能继续气闷。
“活干得漂亮,你小子立功了!伤亡怎么样?”徐斌在指挥车里接过话筒直接与苟伟对话。
“那是,也不看看谁带的兵。不过咱们人人挂彩,可谓是努力到无能为力、拼到了感动自己,再也没有一战之力了。
我们阻击小组准备天明后沿野驴子谷向谷底前进,保护买买提连长接古丽回家!”
“好,是个爷们,我正往你们孤岛中队的路上,今天上午就能到达。回来后,我们一起哀悼古丽和受难的村民。
你小子不错,没丢老子的脸。”
苟伟这次嘴贱挟功要胁徐斌没有招灾,反而得到表扬,苟伟终于觉得自己做对了一件事。
折腾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