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让杂碎们抬不起头来。
“嘶”苟伟的小腿被子弹擦掉一块肉。从山坡上往下射就是这样的不好,顾头不能顾腚,容易被打到下半身。
“嘶”苟伟感到自己的另一条腿又被撕了个洞。赶忙扔出两颗炸弹在自己身前十多步处,转身往下跑几步扑倒,待了炸响后迅速爬起往后跑。突然腿一软摔到地上滚到路中间,苟伟被摔得七晕八素半天爬不起来,忙紧贴着地面不动。
两边的子弹在苟伟头上嗖嗖地飞,似乎随时可能把苟伟干掉,他更不敢动了。既怕野骆驼也怕自家兄弟。
野骆驼此时已经将射击方向转到第三战位丫头一线,子弹乱飞,火箭弹乱砸。哪怕再灵活的战术架不住火力太猛,阻击小组人人挂彩。丫头被子弹穿了锁骨,耳朵飞了半只;短脚左臂穿透,长子小腹划了一道长口子,牛犊子大腿根部划开差点伤到主动脉,脚后跟差点割断。
一瞬间小组几乎丧失战斗力,一个个匆忙扯掉衣服扎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