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产品的定价可不能这么马虎,既要有成本性定价,也要有竞争性定价,还要有别脂性定价,怎么个定价要根据厂里面实际情况来,也要根据市场情况来,现在是市场经济,不是指令性任务。
我们就是因为没有市场性思维,所以才走了不少弯路。苟伟同志啊,我们要吸取教训啊,不要信口开河!”
黄副厂长一开口就是长篇的报道,对于苟伟来说似乎听到儿时山中请神鬼魈的哨音,刺耳而让人烦躁,还不得不听。天太冷,厂房外边更是冷,苟伟不自觉的紧了紧防尘帽子的大耳朵。
“苟伟同志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呢?”
训完人还要问一下你对不对,这就让人无法接了。苟伟心里有如千只草泥马飞过,训就训吧,你训完再来句对不对,这不正如先灌你的桶屎再问你味道如何吗?再说,我说对,那就是厂长钟老头的不对了。这做人咋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