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益!”
厂长钟老头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召集厂里一班人进入现场要开紧集会议进行布署。
“这事啊,是我们建厂以来最大的一件喜事,得大办!”钟老头先定好调子。“领导好请,咱们将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领导全给请上,再把媒体记者什么的一股脑全给搂来。
这些都好说,可是搂来干嘛,就看我们开着摩托车转两圈。完事了,我还得请人吃顿饭再配个纪念品什么的。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钱,就这我得多亏啊!
咱们今天就开个诸葛亮会,咱讨论一下怎么办,既要打出气势,又要给我省钱,关键是省钱。
现在先讨论,回去再把精神扔出去,听听咱们厂年轻小伙们的想法。新潮着哩!”
说是讨论,可会上全是厂长钟老头说的,就连黄副厂长要插话也没插进去一嘴,急得在一旁喝水抽烟翘二郎腿玩荡秋千儿玩着!
好不容易厂长不说话了,钟老头又安排“厂长不在”丘主任说,一堆废话后示意黄副厂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