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焊缝,往地上一扔半天也不吭声。
“大柳,你来一下!”
大柳如苟伟般懦弱的跟着高主任往休息室走,难为一个粗人扮小媳妇,可不得不扮小,高头发火那也不气焰汹汹。“高头儿待会双要发猪婆疯!我怎么那么倒霉呢,白捡一徒弟分薄小组奖金不说,还得帮人顶缸。”
“坐!”
“不坐,你要骂就骂吧,谁叫我倒霉摊上这事呢?”
“你坐。我说你了吗?我是你师兄还不知道你啊,外表看是个粗人,为啥心里边那么多乱七八糟,像个娘们!”
大柳很想来一句,你这不是骂吗?可是不敢,只好搬个椅子坐了半个屁股!
“大柳,油箱你看了吧?那焊缝,我们平常焊能有个波浪型就很了不得了,你看今儿这焊缝就如流水般一条直线,连点余高都没有。真心不错,估计咱们厂就没几个能赶得上。”
高头儿说什么大柳就点个头,点了半天连头都晕了高头儿还一直不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