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的问题,田主任破例让账务科给报了五万,就在单位小黑金库里出,黄洁人缘好,又有一把手罩着,知道的人谁也不说什么,其实除了财务科的人别人谁也不清楚,只能是怀疑和猜,事不关己谁废那唾沫干什么?领导不花也不能给你。
黄洁又找到医院算帐,扣除给省医疗组的五万,黄父在医院三个多月,又花了七万多,医院领导照顾黄洁又给免了两万多。黄洁又找到县长郑伟,提起自己父亲公费治疗问题,郑伟给公费办主任打电话。公费办按最高标准直接给了一万,连药费收据都没要,这个穷县根本就没什么公费医疗,一万块钱的标准是离休老干部才有的。
黄洁回家算帐,赵易拿了十万,妇联给了五万,县公费办报了一万,自己一万多,礼钱全下来收了五万左右,共是二十一万多点。减去省医疗组五万,市医院五万,父亲丧事全下来花了二万多,共是十二万多,算完之后剩九万,不够还赵易的房钱,其实正好,自己曾经借给他一万,正好欠他九万,但那一万就不算了,就算是劳务费了,人都差点给他了,还算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