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琮也被怡太妃陷害无数次,也被她的人刺杀无数次,害的他好几次差点死掉,好在他福大命大没有挂掉。托了怡太妃的福,景琮只有瑞王一个亲兄弟。
看着坐在下面装怂的瑞王,景琮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容:“瑞王。”
瑞王正在喝酒,听到皇上叫他,吓得身子一抖,手中酒杯里的酒水洒出了一大半。
文武百官们看到瑞王这副胆小地模样,大部分的人眼里都露出轻蔑地目光。
“臣弟在。”瑞王一副唯唯诺诺地模样。
看着瑞王一副惊恐害怕地神情,景琮在心里嫌弃地吐槽道,景瑞这小子的演技太拙劣,真当他是眼瞎看不出来么。不过,景瑞一直以来是个草包,还自以为是。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景琮的演技就纯熟多了,看着瑞王的眼神充满关切,语气也非常真切,完全是一副兄长关心弟弟的模样。
“多谢皇上关心,臣弟的身体很好,就是没有睡好。”
景琮深深地看了一眼瑞王,他发现他和瑞王的容貌一点都不像。瑞王长得比较像怡太妃,没有一处像那个便宜的老头子。他虽然长得比较像生母,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像极了皇祖父。原主还小的时候被皇祖父喜爱,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双眼睛。
这么看来,瑞王很有可能不是便宜老爹的儿子。
“没睡好?”
瑞王吓得缩了下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臣弟……”
坐在瑞王旁边的一个大臣说道:“皇上,臣听闻瑞王府经常日夜笙歌,瑞王怕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睡好吧。”
“是吗?”景琮的语气有些冷。
瑞王吓得立马从座位上走出来,跪在中间:“皇兄恕罪。”
现场有不少大臣被当年不可一世的瑞王刁难和羞辱过,现在看到他这副窝囊地模样,都觉得十分痛快和解气。
“瑞王,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会弄垮身子的,到时候你让朕怎么向父皇交代?”
低着头的瑞王听到景琮提起父皇,一双眼里翻滚着浓浓地恨意,不过他依旧装作懦弱害怕地模样:“皇兄,臣弟知错了。”
“朕就你一个兄弟,父皇临走前又嘱咐朕好好照顾你。”景琮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年轻,以为自己身强体壮,就可以胡来。”
“皇兄说的是,臣弟谨记。”
“你坐下吧。”
“谢皇兄。”瑞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再喝酒,只顾闷着头吃东西。
接下来,景琮没有在关注瑞王,而是和其他大臣聊起了家常,君臣间一副和谐的气氛。
瑞王看着高高在上的景琮,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差点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露出破绽的表情。
景琮,就先让你再得意一段时日。等过段时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夜,景琮正在用晚膳,敬事房的小太监端着新进宫的十位妃嫔的绿头牌走了进来,跪在景琮的面前。
“皇上,请您翻牌子。”
景琮抬手挥了挥,示意小太监退下去。
敬事房小太监抬眸,求助地看着站在伺候景琮用膳的刘尽忠。
这新人进宫,皇上不翻牌子,太后那边不好交代啊。
刘尽忠了解景琮的脾气,对着小太监轻轻地摇了下头。
小太监会意,不敢再多留,端着绿头牌又退了下去。
刚进宫的十位新人都在焦急又期待等侍寝的消息,这是她们第一天进宫,谁第一个被翻牌子,那就代表皇上最看重她。
不止十个新人在等侍寝的消息,就连旧人们也在关注这件事情。虽然这次皇上只选了十个秀女,但是这十个秀女的姿容都非常不俗,而且有一半的出身名门世家。不过,这十个秀女中,有一个是皇上的表妹,于情于理皇上应该会先翻她的牌子。
不管怎么样,新人进宫,不止新人睡不着觉,就连“旧人们”也睡不安稳。
过了一会儿,后宫里就收到消息,皇上今晚谁的牌子都没有翻,这让新进的十位妃嫔们心里非常失落。
景琮用完晚膳后,就在养心殿里看书。其实,他这几天并不忙。
刘尽忠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皇上,您请喝茶。”
景琮放下手中的书,端起茶杯悠悠地喝起茶来。
刘尽忠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皇上,您今晚没有翻新人的牌子,太后那边怕是又要说您了。”新人没有进宫前,这一个月内,皇上去后宫只去了三次。现在新人进宫了,皇上还是不去后宫,太后肯定又要急了。
“先晾她们几天。”他要看看谁先坐不住。“朕之前吩咐你的事情,你不要忘了。”
“皇上放心,奴才没有忘。”
景琮像是想到什么,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这宫里卧虎藏龙,一个比一个藏得深。”登基六年来,他清理整个紫禁城好几次,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清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