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俊,过阵从东岸过来,我带来给您看一看?”
淮真脑袋垂下去喝了口茶,一席话讲得耳朵有些发烫。
六婶道:“还害羞呢。”又笑了她一同,“十五岁,也不小了。”
阿福道,“哪能跟我们那年岁比呢?”
这时那头有人唤,六婶忙道一声:“少陪。”这便走了。
两人兀自吃着茶点,一席无话。
隔了阵,阿福又说:“那白人小子,对你怎么样?”
淮真道,“挺好的。”
“好也没用啊。不止白人靠不住,法律也不允许。难不成指望他带你离开美国,去别处生活?”阿福叹口气,“闺女,断舍离呀。”
“断不了,”淮真头垂得更低了,“我……欠了他好多钱,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