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一身红黄相间的衣服,手里再拿根笛子,就是彩衣笛手了。”说着伸手在旋钮上轻柔地扭动着,但是耳机里依旧是安安静静,他一边调整着一边自言自语了起来,“这都两百多天了,再找不到信号,估计也只能放弃了,看来我的一辈子就要在这里过了。”说着又瞥向山下那片简陋的村庄。
“这是干什么用的?”旁边忽然发出了孩子的声音,把钱特吓得跳了起来,扭头望去,原来是一个套着一件飞机上运输的冬装的孩子,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伸手就在旋钮上用力一拧,钱特还没来得及喊停,连忙一把将孩子抱开,正在这时,却听得电台里忽然发出了一阵滴滴嗒嗒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