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好意,镇上应该有宾馆,我和星辰跟村长说一声,请他安排车子送我们去镇上住。”
老太太转头看了一眼施诚一家,吓得那一家三口同时往后退了一大步。
“那就让阿朗去说吧,你们坐飞机、坐车的也很累了,去我家喝口粗茶、歇息一会儿。村长安排好了,自然会派车到我家来接二位。”老太太客气地道。
从老太太的言谈间可以看得出,她应该是读过书、教养很好,并非普通人。
既然老人家这么恭敬、又盛情的邀请,凌昊宇和涂星辰再装高冷就有些太不尊敬人了。没有施诚妈妈的阻拦,他们跟在施朗祖孙身后出了施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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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朗去村长家转达凌昊宇想去镇上住宾馆的意思时,涂星辰与老太太聊得很是开心。之前在施诚家遇到的不快很快就烟消去散了。
老太太住的屋子里有张年代久远的木桌子,桌面上压了大玻璃、玻璃下面压着许多黑白或彩色的照片。涂星辰看到了就指着一张黑白照片问这对俊男美女是谁,老太太就笑得像个害羞的少女,说是自己和施朗的爷爷。
施朗的奶奶与施诚的父母是平辈,但不是同支,年龄差距较大。施朗的父母过世早,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爷爷在施朗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四天后脸上挂着笑容安详离世。
正如涂星辰所想,施朗的奶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自己也读过书。施朗的爷爷在求学时与施朗的奶奶相识、相恋,最后走到一起。
玻璃下面还有施朗父母的照片、施朗从小到大的照片……
突然,涂星辰在一张黑白合影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阿朗奶奶,照片里这个漂亮的姑娘是谁啊?”涂星辰指着靠在边上的合影问道。
那张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一九六x年,七个梳着辫子、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的年轻姑娘三坐四站地朝镜头露出笑容。
七个人中有一个姑娘长得特别漂亮!圆脸、大眼睛,她微偏着头抿唇而笑,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看得出她的双眼闪闪生辉!
施朗的奶奶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叹息地摘下眼镜。
“这张照片里有阿朗隔房的一位姑姑,其他几个人都是当初响应上山下乡号召,被分到施家村的年轻姑娘。你问的这个姑娘因为长得漂亮,我还是有印象的。”老太太说完想了想,似乎在回忆。
凌昊宇本来是坐在一旁看手机,听到涂星辰与老太太的对话后凑过来。当他也看到照片上那个漂亮姑娘时,抬起眼帘与看过来的涂星辰对视了一眼!
“这个姑娘好像叫阿纹,乱绞丝旁的那个纹字。姓什么,我倒是记不得了。”老太太道,“阿纹长得漂亮、也爱打扮,刚到咱们这儿就引起了不少小伙子的注意。最初她和另外两个姑娘被分到四队照看羊群,后来发生了点儿事,就被调到咱们三队来了。没多久,她就和队里一个外地男青年谈起了恋爱。那是春天的一个午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谈了半年多恋爱的两个人当着很多人的面大吵了一架,阿纹哭着跑走了。结果……结果,大家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再也没见到过她是什么意思?”涂星辰好奇地问,“她回城里去了?又被调到别的地方了?”
其实,涂星辰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她想从老太太那里知道“真相”!
“她失踪啦。”老太太摇头叹道,“大家都以为晚上阿纹就会回来,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见人影。大家这才慌了,村长和书记动员大家去找!但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大家就猜她可能是跑离了村子,或许是偷回了城、或许……是出了意外。大家总不能不干活,一直找下去,村子只好报告给公安了。”
“那后来有阿纹的消息了吗?是死是活,公安那边也没给个准确消息?”涂星辰问。
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没有,时间一久,大家也都忘了。要不是她在我家住过两天,时间这么久,我怕也是记不得啰。”
六十年代初发生的事,距离现在也有五十多年了。
“施奶奶,施家老宅在x革前有没有发生过不正常的事啊?”涂星辰又问。
老太太想了想再次摇头道:“好像是没有。最早的时候,虽然老宅归了公,但施氏族人心很齐,没有人会去分老宅里的东西和住进去,而是锁上保护起来了。就是那年月闹得凶,一帮年轻人如狼似虎地砸开了锁头冲进去,打砸毁坏了不少老物件儿,再后来就是出了事,也没人敢进了。”
涂星辰和凌昊宇对视一眼,两个人心中有了相同的猜测。
施朗的奶奶很健谈,涂星辰又和老太太拉了几句家常,村长就带着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过来了。先是向凌昊宇好一番道歉,然后便是极力挽留他们住在村里!
甚至,村长想去从邻院把施诚及其父母揪过来向凌昊宇和涂星辰道歉!但被凌昊宇拒绝了,因为他已经教训过施诚了,不想再跟他们家人碰面。
见村长和长辈们诚惶诚恐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