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辰含糊地答道。
以前她有工作,如果夜不归宿就说夜班或加班,廖阿姨从一开始不放心到后来见她总能平安归家,也就习惯了。但现在涂星辰处于失业状态,要跟一个男人离开,晚上还不回家,廖阿姨就又有点儿担心了。
涂星辰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过夜的东西时,廖阿姨跟了进来。
廖阿姨轻轻掩好门,走到窗下的书桌旁看着涂星辰整理东西,语重心长地道:“星辰啊,阿姨知道你是个有主见,又很聪明的姑娘,有些话也不该我这个当保姆的说,只是……只是我……”
涂星辰停下手里的动作,站直身子看着廖阿姨微笑地道:“廖阿姨,我知道您要说的话都是为我好,也知道您一直把我当作您的女儿一样关心疼爱。我和凌昊宇的事情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见涂星辰心境清明,廖阿姨后面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她只能叹息地说了一句,“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别做伤身体的事儿。”
涂星辰抿了抿唇,觉得眼里有些发热。她走上前抱住廖阿姨,吸了吸鼻子。
“谢谢你,廖阿姨。”
廖阿姨拍了拍涂星辰的后背,也红了眼圈。
小房间里正温情浓浓,客厅里突然传来陈英的尖叫声!
廖阿姨和涂星辰惊得分开,各自擦了擦眼睛后跑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
只见客厅里,凌昊宇已经站了起来,陈英正紧紧地抱住他呜呜哭泣。
听到北屋门响,双手擎在空中的凌昊宇一脸尴尬地看过来。
“哎哟我的天老爷,这又是怎么了?”廖阿姨低喊一声先跑了出去,扶住陈英的肩膀往外拉,“陈姐,你这是干啥呢?”
陈英的双手死死地拽着凌昊宇的衣袖不松开,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着凌昊宇,嘴里呢喃着:“星辰,我的儿子。星辰,你回来啦?”
在场三个头脑清醒的人均无语。
“陈姐,你认错人啦!星辰不长这样儿啊!”廖阿姨耐心地劝道,“星辰上个月不是回来看过您吗?他比这个小伙子矮点儿、瘦点儿,还爱笑点儿。”
凌昊宇挑了挑眉,在脑海里拿自己和张峰作了一个对比,最后觉得廖阿姨应该是在“夸”自己。
涂星辰朝凌昊宇偷偷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挣扎。廖阿姨有办法哄住陈英的。
陈英的脸上现出疑惑与迷茫,手指也渐渐地松开,转头看着廖阿姨问:“他不是……不是我的星辰?”
廖阿姨用力地点头,然后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之前拍的张峰的照片递到陈英眼前。
“你看,这才是星辰啊!你这是病糊涂啦,要是星辰知道你把别人错认成是他,他该伤心啦!”
看着手机上自己和笑眯眯的张峰的合影,陈英才相信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不是自己的儿子。
放开了凌昊宇,陈英却依旧打量着凌昊宇,“那这是谁啊?”
“阿姨,您好。”凌昊宇向陈英微鞠了一躬,微笑地道,“我是星辰的朋友,我叫凌昊宇。”
陈英的泪眼里闪出光芒,“哦,你是星辰的朋友啊!怎么你过来了,星辰没回来?”
凌昊宇看了一眼站在北屋门口的涂星辰,她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星辰她……他工作有些忙,正好我到h市出差,他让我来看看您。”凌昊宇转回头柔声地道,“星辰跟我说,他准备过完后之后,把您送到环境更好的地方去住。”
廖阿姨从涂星辰那儿已经得知过完年就准备把陈英和她送到条件非常好的疗养院里,所以这阵子她天天洗脑式的跟陈英讲这件事,免得到时候陈英无法接受搬离这个家。
“是呢,我家星辰可孝顺了。”陈英扬起母亲的骄傲笑容,走到沙发旁坐下,又让凌昊宇也坐。“因为我身体不好,拖累他忙着工作之余,还要惦记着我。”
凌昊宇心中有点儿不舒服地坐下,忍不住又朝涂星辰看去,却发现她已经悄然地回到北屋,并关上了门。全程陈英看都没看她一眼,不知是无视、还是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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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星辰把装着自己换洗衣物和化妆品的包放到凌昊宇那辆奔驰的后座上,然后坐到副驾驶上。
“走吧!”她声音欢快地道。
凌昊宇坐在驾驶位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身越过中间抱住了涂星辰!
“哎?你干嘛啊?”涂星辰吓了一跳,又怕自己乱动碰到哪儿,只能僵硬地让他抱着。
凌昊宇用力抱了一会儿涂星辰才松开,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但他的眼睛黑亮得吓人!
“走吧,回家。”他淡声地道。
冬天的海边景色也很美。
当车子驶上海边别墅区专用车道爬坡时,涂星辰就转头看着远处的海。其实也看不清什么,但海天相连的尽头总会勾起人心头一种苍凉、空旷感,看久了就会入迷、忘却俗事的喜怒哀乐愁。
别墅里,唐婶已经准备了一桌涂星辰和凌昊宇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