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破旧的湿布。
“三弟到现在还没醒?”
手臂带伤的男子脸色沉了沉,带着一丝悲怆,“嗯,一直都没有醒来,发热很严重!”
“大夫!”
覃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大夫,麻烦帮我两个弟弟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嗯!”覃老淡淡地应了句。
在眼睛扫到受伤的两人时,眼底明显带过一丝厌恶。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把手搭在了昏迷男子的脉搏上,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细细地诊断。
大约过了有几分钟,覃老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到了手臂受伤的男子身上,示意他把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解开。
解开的一瞬间,手臂上那有些发脓和发黑的伤口,让覃老的眉头皱得更深。
“唉~”许久,覃老重重地叹了口气。
左厉剑眉一拧,沉声道,“大夫,怎么样!”
覃老转头,看着左厉,语重心长道,“这位公子,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两个我都能治,这位的伤口明显是被利器所伤,利器上还抹了毒药,我必须给他清洗伤口,然后配置解药。
另外这一位,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你说的泡在水里太久,导致整个人现在发热不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