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旁坐着给她研磨，后者也大大方方落笔写字，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每一个进来问卦的人进到厢房里还没开口说话，西珺瑶细白的手腕便已经开始动了，刷刷写下一行字，前后不过几十秒，到最后一百来号人处理起来，也只不过半个小时，可谓是高速度高效率。
单六进来上茶的时候，对着自家掌门是一脸的崇敬跟膜拜，“掌门，外边的人打开锦囊看了以后都匆匆走了，不过一卦一万，钱都自动付清了。”
他想想自己怀里揣着一百来万的巨款，笑得见牙不见眼，内心更加坚定跟着少女有肉吃。
“嗯？不是说免费的吗？”陆言生擦干净手，闻言疑惑地看向书案后的少女。
后者轻轻扬起眉梢，笑得意味深长，“因为他们害怕。”
害怕这样一言不发就猜中他们心中所想，并且给出了解决提示的人以后再也求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