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
现在的呐喊,恐怕正是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宣泄心里恐惧的一种方式。
“林承啊”何以凌不知何时也跑到了护栏上,也是歇斯底里的喊着。
“你那还叫害怕,啊!我这才叫害怕我当时都快尿裤子了你知道吗啊!”
“你知道吗,啊我都快尿裤子了啊,咳咳咳咳。”
何以凌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才现林承正看着他忍不住失笑,笑的很傻。
何以凌不禁有些愣了,他认识两年多了吧,从未见过林承这么笑过,从未见过林承这么不顾形象的笑过。
从未见过这个处世淡定的学霸这么不顾形象的笑过。
“何以凌你刚才已经很勇敢了,你都可以站出来为我出头了!,你很勇敢了我根本比不上你啊”林承又是转过头去对着大海疯狂的呐喊着。
“对啊我竟然敢站出来为你出头了真的好不可思议啊!”何以凌也是疯狂的呐喊着,他想起上一次落鱼网咖时,他躲在外面不敢进去的场景。
想不到就他这么一个连群架都会害怕的人,竟然可以在散弹枪的威胁下,站出来为林承出头。
“真的的好不可思议啊可是的你刚才那些才叫做真正的勇敢啊!!散弹枪啊,你就敢撞上去,就不怕脑袋变成筛子吗,啊反正我好害怕啊。”
刚才那种压抑的场景,何以凌心中又会没有情绪要泄。
“散弹枪算个球啊我刚才害怕的不是怕散弹枪啊你知道吗何以凌”
“不是散弹枪是什么”何以凌呐喊着问道。
“我刚才以前啊害怕的是面对啊是害怕面对一切啊何以凌,是害怕面对那些曾经爱,着,咳,咳,是害怕面对那些爱着我的人啊啊”
看着就算剧烈咳嗽也要呐喊的少年,何以凌突然感觉林承好像变了。
这时,一架厚重的眼镜,突兀的从林承的脸上落下,突兀的朝大海缓缓落下。
“林承你眼镜掉了!”何以凌一伸手,惊道。
“何以凌陪我去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