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了出去。
猎猎作响的风声顺着窗户缝隙吹了起来,酒过之后吹风总是不好的,不过林承并没有选择去关上窗子,他需要清醒清醒。
撕下头上的纱布,不大的伤口在药物的配合下,已是不再流血。
理了理刘海,马上要到医院了,林承不想被林母和尚洁看见他的这种摸样。
……
另一边,狗正坐在一张纯白的病床上,脱下满球帽的他,满头的汗水顺着着头,流过他微胖的脸,滴滴落在他布满血迹的牛仔裤腿上。
狗腿上深深的伤口,正是他刚才自语着给何以凌信号时,被旁边的人用戳的,那是在威胁他不要话。
虽然伤口已是彻底包扎完毕,但狗作为一个职业选手,他拒绝了麻醉药。
不管麻醉药影响以后反应的传言是不是空穴来风,狗都绝不会让那麻醉药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反应能力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在他旁边男子,目光有些不忍,斥道:“你明明知道今晚会这么危险,你还要去?难道你不能直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别去比赛不就行了?”
“我不想给他打电话,如果没必要的话,我不想让他见到我,也不想见到他。”狗捂着腿,靠在病床上,长出着气,道:“本来以为我在场的话,怡的哥哥不会动手的,没想到在他心里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起怡这个名字,两人一下子皆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