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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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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皇家秘辛(2 / 3)
谈。”

    高云从笑容恭谨地应下。

    “奴才告退。”

    一群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俱退至外殿。

    “眼见都要子时了,皇额娘怎么还没歇下?”乾隆语气恭孺地询问道。

    “皇帝还肯认我这个额娘吗?”

    太后张口便是这么一句冷言,神色也没了方才的平和,一双苍老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覆上了一层鲜少外露的厉色。

    “额娘这话未免太过折煞儿子了。”乾隆垂首叹了一口气道:“额娘倘若有气只管向儿子发,万莫这样的话来诛儿子的心。”

    话是这么,暗下却将一直高高吊起的一颗心彻底安放了下来。

    皇太后动怒至此,恰好反映了一个事实——她此番未能够如愿。

    “好一个诛心!”太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诘问道:“那不知皇帝派人去静云庵之前可有想过此举是否会诛了哀家的心!”

    当今下世人皆知皇上是个孝子,当今皇太后亦是通晓情理、见识匪浅之人,母慈子孝可谓为下人的楷模。

    表面如此,暗下实则亦如是,自乾隆登基以来,皇太后对儿子动怒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就是这屈指可数的数次,却几乎是为的同一个人。

    “额娘息怒……此事额娘且容儿子向额娘解释清楚。”

    皇太后听到“解释”二字不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问道:“皇帝可还记得当年你是如何答应哀家的吗?你曾在爱新觉罗祖先的灵位前立过誓,日后决不再过问掺和有关况氏之事——可你自己,你今日都做了什么糊涂事!”

    她就不明白了,她这个儿子平素最是以大局为重,执政以来从未让她操过任何心,怎么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一错再错,百般糊涂!

    乾隆默然了片刻,到底还是低声道:“可是额娘当年也答应过儿子,只要况氏出宫,便保其平安终老。”

    “那是在她安分守己的前提之下!”听儿子反过来拿当年之事来责问自己,皇太后痛心疾首道:“你难道不知忠勇伯离京之前曾亲赴过静云庵吗?当年你父皇在世之时留下的糊涂账,关乎的乃是皇家的尊严,倘若为忠勇伯所知,为下人所知,咱们爱新觉罗氏还有何颜面面对大清百姓,又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饶是贵为子的乾隆也承担不起。

    “皇额娘的一番苦心儿子明白。”乾隆始终垂着头,一副聆听训诫的模样,然而出来的话立场却仍然分明:“只是此事已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知道真相之人寥寥无几,程渊虽去过静云庵,却并未亲眼见过况太妃。且依儿子对他的了解来看,倘若他当真觉察到了哪怕一丝不对,也必然会第一时间求证,而非甘愿奉旨回云南——”

    “反之,倘若额娘真的因此而贸然赐死况太妃,只怕还会平白让人增添疑心。”乾隆劝道:“额娘何不换个角度仔细想一想其中利弊。”

    “皇帝这是觉得哀家心狠手辣,做错了吗?”太后望着他问道:“那依皇帝的意思来看,难道哀家阖该当作此事不存在,视家尊严于不顾,方算得上通晓情理吗?”

    “儿子不敢。”乾隆适时地认错道:“今晚之事确是儿子忤逆了,皇额娘心中若有气,尽管责罚,儿子绝无半句怨言。”

    顿了片刻,又带了些许笑意道:“更何况额娘持斋礼佛多年,素日里连一只蝼蚁都不舍伤及,如今若因这样一件并无必要之事在佛祖面前破了善戒,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自然是句打圆场的玩笑话。

    他最是了解自己的额娘,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劝才最合适。

    硬碰硬必然不行,唯有让她明白他这个做儿子的,眼中始终是敬重她这个额娘的。

    其次便是能不提况氏二字便尽量不去提。

    而作为母亲的皇太后自然也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一副脾性。

    再孝顺的儿子也不能给逼急了。

    再者,面前的人不光是她的儿子,更是一国之君。

    她此番前来,虽是责问来了,心中却也早已有了计较。

    皇帝态度好,架子低,她这个做额娘的,断也没有一丝情面也不给的道理。

    只是她顾忌的可不是什么佛祖会不会怪罪。

    况氏如今确非非死不可。

    正如皇帝方才所言,这是一件并非必要之事。

    为了一件并非必要之事,是执意同皇帝对峙到底,最终伤了母子之间的情分;还是退一步借此让儿子记自己一个恩情——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她在宫中沉浮多年,最终能够坐上皇太后的宝座,靠的并不全是沾儿子的光。

    她从不是个会因一时之气而不顾大局之人。

    “额娘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动况氏。”皇太后到底松了口:“但是,程渊短时间内决不能够再回京了——若无必要,最好永不召其入京。”

    “儿子自然明白。”乾隆笑着上前扶过皇太后一只手臂,道:“此事便不劳额娘操心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