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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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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花烛夜(2 / 3)
益于她的备嫁事宜做的到位,对这些流程已耳熟能详之外,还得谢一谢身侧之人一路的细心提醒。

    只是一路上的颠簸,让她本就未能好全的后腰再度隐隐作痛起来,拜堂之时行叩拜之礼时可谓颇为吃力。

    院中族老高唱着满语的合婚歌,以酒祭告上。

    期间唢呐声高奏,令冯霁雯听得脑仁子直发疼,极不容易才算挨过了拜堂,被一群人笑着拥簇着往新房去。

    临进新房前,跨过一道火盆,寓意着日子红红火火,再在门槛儿前置着一副马鞍,跨了过去则是平平安安的美意。

    冯霁雯被搀着坐到了新床床沿上,身子虽仍旧端直着,然心中却大为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她好歹是不用再露面儿了,不必再担心会出什么差池,再度受人诟病。

    一点儿也不夸张地讲,时刻等着看她出丑闹笑话的人数不胜数。

    几名衣着鲜丽的孩童将绑着红绸的篮子中装着的花生、栗子、红枣儿撒在冯霁雯身边的被褥上。奶声奶气地着什么“早生贵子”、“生男又生女”的吉利话儿。

    听几个男孩女孩年纪念这样的吉祥话儿,冯霁雯忍不住有些想笑,一侧的醒则将早早准备好的红封依次递到他们手中,几个孩子收下来便欢欢喜喜地离去了。

    一些来宾夫人们逗留了片刻。亦是一些面子上的祝福话,醒仙替冯霁雯道着谢,与她们寒暄着,待前院儿里开了宴,这些夫人们复才纷沓离去。

    “姑娘。人都走光了。”仙轻声道。

    冯霁雯长呼了一口气出去,这才敢动了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坐姿,拿手**着已是疼的有些发麻的后腰,由衷地感慨道:“可比我想象中要累得多了。”

    成个亲,可真是不容易。

    虽此番只是一场有名无实的两姓结亲,做不得真,但她当真再不想有第二次了。

    太遭罪了。

    “奴婢让茶在外头看着呢,姑娘您快躺一躺,奴婢给您捏捏。”仙疼惜自家姑娘。忙上前扶过冯霁雯的肩,示意她靠在床头的迎枕上。

    醒本想出声阻止,这样不太合乎礼数,但见冯霁雯有气无力地倒在迎枕上的可怜模样,又顾及着她的腰伤,一时便叹气无奈地道:“姑娘……”

    虽没完,但口气不言而喻。

    趴着不合适。

    “规矩做给外人看,那叫礼数教养。可眼下这里一个外人也没有,难不成我还要辛苦着做给自己看么……我又不是傻子。”冯霁雯趴在迎枕上,闷着声音道。

    仙也在一旁为自家姑娘情:“醒姐姐。姑娘都折腾大半日了,纵然是好好的一个人这么端着也能给端出疲劲儿来了,更何况姑娘的腰伤还未完全痊愈,整个身子一直绷着哪里受得了?左右也没人瞧得见。醒姐姐就让姑娘稍歇歇吧……”

    着,便伸手轻轻地替冯霁雯按起腰来。

    醒到底没再坚持,但见冯霁雯抬头欲将盖头扯下来,却是立即上前制止住了她的动作,口气毫无转圜余地般道:“姑娘趴着便趴着吧,可喜帕什么也不能是由您自个儿来揭的。坏规矩事,破了吉利事大。”

    冯霁雯妥协地收回了手去,隔着凉凉的绸缎红盖头叹了口气。

    蒙着就蒙着吧。

    能靠在这儿歇一歇,她已然很满足了。

    只是她这句话刚在心底落音,便听得外间茶刻意放大的声音讲道:“这位姐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来了?

    正为冯霁雯按腰的仙立即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醒同时上前将冯霁雯扶起,仙替她整理好身上嫁衣,二人退回原处一左一右立好,动作一气呵成,飘逸利落的像是冯霁雯手下的草书。

    “……”

    冯霁雯犹有些反应不及之际,只听得有脚步声行了进来。

    “姑娘姑娘。”茶疾步走来,道:“姑爷让人送了这个过来——是可以缓解腰痛的。”

    “送东西的人呢?”醒见她独自一人走进来,便问道。

    “是个丫鬟,把东西留下就走了。”

    仙则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瓶,打开嗅了嗅,似是药酒,却又同寻常的药酒气味有些不同。

    “姑爷可真是有心,百忙之中在前厅招待着宾客,竟还能分心挂念着姑娘的腰伤……”一瓶药酒,将仙收服的十分彻底,当即便跟着茶一起将和公子改口称作了姑爷。

    冯霁雯也暗忖此人心思缜密。

    她虽腰疼的厉害,但自认礼数上并未留下什么可圈可点的纰漏,他竟也能注意得到她腰不舒服?

    只是这瓶不知名的药酒当真是效果极佳,仙刚为她揉上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腰上那种酸麻的疼痛感便得以了极大的缓解。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时间便也不算太过于难熬了。

    尤其是在和珅还命人专程送了丰盛的饭食过来……

    望着到底是将盖头半撩了起来,坐在桌前认认真真吃饭的姑娘,以及在一旁为她布菜的仙,醒忽而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