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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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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天造地设嘛(2 / 3)
 “好啊你——”仙瞪大了眼睛刚要话,却被冯霁雯抬手阻止了。

    “这样啊,你上回你爹得了什么病来着,后来可治好了吗?”冯霁雯看着他问道。

    “……肺痨,治不好。”

    “撒谎!你上回明明的是你父亲早逝,你母亲患了病,现在又你爹得了肺痨!”仙怒道:“不光偷东西,还骗人。”

    可怜金家姐被他欺骗了。

    仙为金溶月鸣了声不平,却不知金溶月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被骗。

    “你诓我!”男孩子羞恼交加地看向冯霁雯。

    “对啊。”冯霁雯抱着净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可以为什么躲在英廉府大门外了吗?”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男孩子看着她,冷笑连连:“我就是撒谎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偷的又不是你的钱袋。”

    “可你不,我就抓你送官。”冯霁雯望着他。心中已对这男孩子的身份大约有了数。

    “你有什么理由把我送官,我又不曾偷过你的东西!”男孩子急了。

    “我把你送去官府,你觉得衙门里的人是听我的,

    ,还是听你的?”

    男孩子闻言大怒:“你无赖!”

    “你不是偷吗,偷还会怕无赖吗。”冯霁雯一面轻轻抚着净雪,一面不疾不徐地道:“再问你最后一次,再不如实的话。我真的就送你去见官了。”

    男孩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家。软硬兼施的逼着他就范。

    他真的不想被送去官衙,那个地方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就像他爹当年一样。

    他真的怕了。

    “我……我如果。我是路过此地,见色要落雨,所以打算在这里避雨的话……你会相信吗?”他犹犹豫豫地看着冯霁雯。

    四周静了一下。

    “这还没下雨呢,你就开始避雨了。你这是拿我家姑娘当傻子呢吧!”茶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疼的男孩子叫了一声。

    “我就是来避雨的嘛……”男孩子嘴硬道。又一边放下架子求饶:“无冤无仇的,你们就放了我吧……”

    总而言之就是不肯出来躲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冯霁雯定睛看了他片刻,刚要再开口之际,却听得仙忽然道:“少爷出来了——”

    一听到‘少爷’三个字。男孩子立即扭过了头去看。

    出来的人确实是冯舒志。

    他孤身一人,身后连个厮也没带。

    刚一踏出门槛儿,入目瞧见门外的这番情形。当即便愣住了。

    男孩子瞠目了片刻,立即对他使了个眼色。

    “野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冯舒志怔怔。继而又看向紧紧揪着男孩衣领的茶。

    “少爷您认识他?这人方才鬼鬼祟祟地躲在咱们大门外,不仅偷过东西,还满嘴的谎话——”茶愤愤地道,又强调地提醒道:“少爷可别被他给骗了。”

    男孩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先松开他!”冯舒志沉着脸走过来。

    茶愣了一下,没有立即放开男孩子,而是下意识地看向冯霁雯。

    冯霁雯看了一眼冯舒志,方道:“放开他罢。”

    果然叫她给猜对了。

    茶这才松手,男孩子得了自由也没再逃跑,而是满面复杂地看着冯舒志。

    “这就是你交的那位朋友,野子?”冯霁雯问道。

    冯舒志不答只道:“他今日过来无非是寻我来了,并非是对府中有所图谋,你不必管了。”

    话罢,便对男孩子道:“我们走。”

    男孩子有些局促地跟着他转了身。

    “姑娘……”见二人走远,茶不由着了急:“您就任由少爷他这么堕落下去吗?”

    冯霁雯没有多言,只道:“先进去吧。”

    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来处置这件事情,才最稳妥,最不伤孩子的自尊心。

    毕竟这么熊的孩子能有一个这么要好的基友,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倘若处理不好,只怕还要让舒志越发地仇视她。

    呼,她可真是服了芜姨娘这朵白花了,连自己儿子的事情也如此地不上心,平日里也不知她窝在院子里都干什么呢?

    她宁可芜姨娘像绝大多数宅斗里描绘的那样自强不息,绞尽脑汁地为儿子筹划。

    如此一来,至少冯家也有人支撑着了,用不着她这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泼出去的水来瞎操心啊。

    殊不知,芜姨娘并非是不上心,而是过于地有自知之明,她觉得儿子随了自己,已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故只随着他去,只求不要惹到麻烦就心满意足。

    至于她窝在院子里最爱做的事情,那便是给冯霁雯的父母亲上一上香,祈祷他们在之灵保佑冯家保佑儿子,间或偶尔的悲春伤秋,顾影自怜了。

    哎,生就不是块宅斗的料儿。

    ……

    冯府西侧的巷子里,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