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的事业正在起步,让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缠上,她不想他被人笑话。
她也希望,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永远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拿着手术刀救人,而不是杀人。
时柳沉默着,莱迪说的那些,她没有想那么深刻,但她说出来了,她就能感同身受了。
“那……你怎么办?”
“还有,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你?”
早就断了关系的人,为什么又神经病一样的非要缠上她。
莱迪长长的吐了口气,说到这个,她就只有深深的无力感了。
她看了眼时柳道:“池圣业不是告诉你,汤氏就要破产了吗?”
时柳一怔,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是说,他们又想要——”
故技重施?
莱迪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快就结婚的原因。”
直到这个时候,时柳终于恍然大悟:“你原来是因为这个!”
莱迪无力的笑了下道:“还是躲不过……”
在这件事里,她最失算的,还是她对乔南动了心,用了情。
所以才会觉得对不起他,就更加不想牵扯到他了。
她道:“我早上去跟汤沛祥夫妻下了战帖,我不可能让他们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