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上包扎的一圈棉纱,他记得很清楚,上午她的伤疤有崩裂,但并不严重,他亲自上过药。
“谁给你弄的?”
“嗯?”
乔南看着前方,稳稳的开着车。“我说,谁给你弄的?”
莱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哦,一个朋友。”
“你在这里也有朋友?”
古玩街集结了许多三教九流,是个很复杂的地方,她跟这里的人也有关系?
乔南想到上次莱迪被贺连恺欺负,也是说有个朋友救了她,心里涌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感觉,憋闷的他透不过气。
他的语气更加冷了,他道:“我记得上午的时候,你的伤还没有这么严重,怎么回事?”
莱迪的目光忽闪了下,幸好乔南只专注着前面的路,并未看到她的神色。
莱迪轻咳了下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很蹩脚的谎言,不过雪天路滑,也是能说得过去了的。
乔南冷笑了下:“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在我把你送回诊所以后,你忽然想起来要给我父亲买礼物,就自己来了古玩街?”
“哦——”莱迪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睛都不敢乱看,就连声音都是僵硬的。
她不想告诉他,她今天见过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说,是不敢。
不敢说,他撞车是因为她,不敢说,她不齿提到的亲人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