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打开车前的一个置物格,从里面拿出一条披肩来。
已经清洗干净,就着车上那一点光亮,可以发现这条披肩旧了。
这一条,才是当初汤莱迪借给他的那一条。
他捏着披肩的一角,上面用金丝线绣着dm的英文缩写。
这一条披肩,若撇开这上面英文缩写,就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披肩,但就是这两个字母,才显示了它的不平凡。
他找人调查了下,是荷兰dm公司十年前生产的限量版,为了纪念dm公司成立五十周年,国内非常少见。
汤莱迪,到底是什么来头?
……
另一厢,莱迪回到家,乔南还没回来,想来是还没从手术台上下来。
莱迪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到浴室,迫不及待的想要冲澡,不管是贺连恺的血还是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她都嫌恶心,一刻都不想多留。
只是手碰到水龙头的时候,看到包裹着的棉纱,她停了下来,还算没有失去理智的直接泡水。
她在厨房找了一次性的手套套上,又拿保鲜膜包裹住,勉强不会让水进去。
等洗完澡出来,乔南还没回来,她看了眼挂钟,想睡,又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