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段时间不能碰她,他心里别提有沮丧。≈nsp;≈nsp;≈nsp;≈nsp;倏然,一个可怕极端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下一秒,花易冷将想像变成现实——他右手的食指露出尖锐的指甲,环着手腕划了一圈,伴随着一声“嘶”的声音,胶状凝固的树汁连同他的手皮一块被整个剥了下来!就像蛇蜕皮似的干净利落!他的手鲜血淋淋,血肉模糊。≈nsp;≈nsp;≈nsp;≈nsp;可花易冷居然面无表情,这种痛对他来根本不算什么,他随手将人皮手套扔在瓷盆里,滴血的左手指瞄向了右手,打算一鼓作气一起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