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剥了个精光,亲自打了热水过来,一点点擦拭掉她身上的脏污,虽恨着,手上却一点不敢使大劲,他亦恨这样没骨气的自个儿,忘了那一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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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中的伙食不比家里的,于他们这些当兵的糙汉而言,顿顿有肉吃便是美味。营中炊事员亦比不上家中的厨子,做不了江南的精细食物。炊事班被他撵出了后厨,萧司令独自一人在厨房内忙活。
和面时,想到也曾亲自下厨给她做过炸酱面,他不禁苦笑。
掏心掏肺地对她,她回报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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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房间,墙上挂着军装,没多余的装饰。她的意识渐渐回笼,犹记得自己昏迷前是在牢房里的,那么现在是在哪?身上已然没了那股臭味,干净、清爽,穿着的是暗黄色衬衫……
意识到衣服被人换过,她猛地坐起,手揪着衬衫衣襟,若没记错,这是军装内搭衬衫。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那个人凶神恶煞,大步走来,手里端着托盘,一股葱香味飘来……
他将托盘粗.鲁地放在桌上,碗里的馄饨汤洒了出来,而后,瞪着她冷声喝:“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