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翘楚一点的,都安排去手术。有委屈,但手底下功夫好的,也去安排手术。
留下一些尖端科研但现在还没啥眉目的。」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张院点兵点将的怎麽就点到我们科了,哎!」
神外的大主任也不知道说啥好。
希望张凡来,又不希望张凡来。
在华国顶级医院中,最偏临床的医院就是中庸了。
中庸和茶素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到了神外病区,大主任带着几个主任副主任还有住院总迎了过来。
「张院,欢迎您来中庸指导。上次去茶素开会,您不在,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魔都。这次过来,书籍和院长要让我查房,又来耽误你们工作了。」
「张院的查房请都请不来,怎麽能说耽误呢,张院请……」
也不用介绍,略微寒暄了两句,中庸神外就已经准备好了。
就算是把一部分人已经安排去手术了,但在科室的医生也不老少。
中庸神外病区的长廊一尘不染,冷白色的医用灯光平铺在浅灰色地砖上,折射出规整又肃穆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乾净得近乎压抑。
这一点,在顶级医院中不多见的,很多顶级医院的病区就像是清晨的早市一样,家属的往来,患者的串门。
就算茶素,在这一点上做的也不怎麽样。
但中庸严格执行陪护条例,一家一人,病区显得格外的肃静。
大主任亲自带队,身後紧随几位副主任、住院总医师还有一群进修实习的医生。
梯队规整、站位分明,这就是外科!
这是业内顶尖的查房场面,层级分明、秩序井然。
所有医师目光追随张院的身影,随时等候问询、指令与点评。
张凡穿上了中庸的白大褂。
第一床是一位颅底肿瘤患者。
大主任先向家属介绍张凡。
「这位是茶素医院的张院长,今天过来视察。张院长在复杂外科方面经验很丰富,咱们一起把患者的情况再梳理一遍。」
家属赶紧起身,神色有些紧张。先不说知道不知道张凡,但科室的大主任,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让一个大主任亲自来介绍的专家,不管是那个医院的,估计都很厉害吧。
张凡朝他们点了点头。
「咱们开始吧,也别耽误患者休息。」
住院总一听,立刻上前一步,病历翻开,从入院时间、症状变化一直说到影像结果。
说得很慢,几个关键地方还停下来等张凡看片子。
张凡没有打断,只是伸手把影像调到屏幕上。
「这里的占位,术前判断是偏哪一侧?」
「右侧为主,但和海绵窦关系比较近。」
「患者视力怎麽样?」
「右眼视力下降,左眼目前没有明显变化。」
「手术准备呢?」
副主任接过话:「拟从前外侧入路,争取分块切除。术中重点保护视神经和颈内动脉,必要时做次全切,术後再结合放疗。」
张凡点了点头,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他重新看了一遍片子,又看向患者。
「头疼是持续性的,还是阵发性的?」
患者回答以後,张凡又问了几个很细的问题。问完,他把病历递回住院总。
「方案总体没问题。这个位置,能不能全切不是第一位,术後视力能不能保住更重要。进了手术室以後,发现粘连重,别为了追求片子上的乾净,伤了功能。」
「明白。」管床的副主任点了点头。
张凡说得很客气,甚至没有用你们应该怎样这样的口气,可屋里的医生都听明白了。
这不是外行看看热闹。
他是在按照神外的规矩,和他们讨论一台真正的手术。
第二床是脑出血术後患者,第三床是重型颅脑损伤。每到一床,都是住院总先把病人情况交代清楚,张凡只在关键地方问两句。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病区的患者很多,而且最特殊的是,患者大多数并不是本地的。
这一点,张凡也不得不不羡慕。
茶素医院和中庸比起来,在脑外这一块,患者几乎都是一些基础性的,就连脑瘤的患者都不是很多。
而中庸这边,几乎都是危重患者。
估计轻一点的患者也住不进来。
常规病房查完,大主任没有立刻带张凡回办公室。
「张院,还有一位患者,情况比较特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些。
这次跟随的人就明显少了很多,只有医院院长书籍还有几个主任。其他人就被原地解散了。
几个人穿过走廊,进了最里面的监护病房。
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