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色色。
但这家伙绝对是个大杀器。
在动物实验中,有这么一个例子。
比如需要观察小老鼠的肝癌发展,那么怎么才能让小老鼠不另外注射药物在正常饮食下进展到肝癌呢?
早些年的时候,科研团队给老鼠各种的高脂食物,想着诱发脂肪肝,然后脂肪肝再肝硬化,接着就会出现肝癌了。
结果,一顿高脂食物,肝癌小老鼠并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一大堆肉乎乎的胖老鼠。
团队的人头都大了!
最后,经过内分泌的人点拨,他们明白了。
先要把老鼠弄成糖尿病,然后再高脂食物,果不其然,没多久,需要的肝癌小老鼠出现了!!!
所以,在这里,给各位大爷强调一句:糖油混合物,大量精致碳水食物,吃完就躺着不动的,一定一定要改变一下了。
啥是糖油混合物?
红烧肉!各种的点心,各种的蛋糕。啥是大量精致碳水?就是白米白面,一顿糟个五六碗,这个真不行的。
最后就是这个吃完就躺着的习惯,真的不好。
糖尿病其实怕的不是你每周去健身房撸铁,怕的也不是你一口气能跑五十公里。
这玩意最怕的是,你每半个小时就动一动。
别一天坐在办公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完事去锻炼,去撸铁,觉得自己是健康生活。
其实,只能说一句,你这种真不行的,要间歇性的时刻动,而不是汇聚到某一个点上动。
张凡带着他的团队外加两名肝胆外科的骨干主治和一名器械护士,提前一天抵达,与中庸医院肝胆外科、心脏外科、麻醉科、体外循环组、重症监护室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多学科术前讨论(MDT)。
中庸方面主持MDT的,是肝胆外科的主任和心脏外科的主任。
他们对张凡的到来,心情复杂。
一方面,不得不承认,在肝胆外科尤其是处理这种癌栓侵犯心房的极限手术领域,张凡和他的茶素团队,已经走在了国内乃至国际的最前列,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另一方面,想起这些年被茶素挖走的精兵强将,甚至包括前任老院长,心里总不是滋味。尤其是现任院长,自上任以来,对茶素、对张凡,态度一直是敬而远之,能不见就不见,会议上碰到了也是点头即过,绝不多谈。
然而,这次MDT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心脏外科主任详细介绍了体外循环的方案:“我们计划采用中低温体外循环,心脏停跳,这样可以在无血、静止的视野下,安全切开右心房和下腔静脉,完整取出癌栓。
但关键在于肝切除部分必须在体外循环建立前完成主要游离和预阻断,以缩短体外循环时间和肝脏热缺血时间。”
肝胆外科主任则重点分析了肿瘤位置:“肿瘤位于右肝后叶,紧贴并侵犯肝右静脉根部,下腔静脉肝后段也有受侵可能。
分离时必须格外小心,避免癌栓提前脱落或大出血。”
张凡仔细听着,不时提问或补充。他的问题总是切中要害,对手术步骤、风险预案、团队配合的细节考虑得极为周全。
张黑子在手术领域的霸道,熟悉的都清楚。
果不其然,术前讨论开始介绍完患者情况后,张凡就接管了指挥。
而且是非常习惯且非常自然的接管,没人反对,没人觉得不应该。
手术前最后一次多学科会诊,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巨大的投影屏上,患者的CT和MRI影像触目惊心:右肝巨大的占位,像一只狰狞的毒蟹,它的螯足:癌栓,正沿着肝右静脉这条水路,一路向上侵袭,穿过了横膈膜,嚣张地伸进了下腔静脉,甚至探头探脑地侵入了右心房。
随着心脏的收缩舒张微微摆动,仿佛一颗埋在心脏里的不定时炸弹,每一次心跳都可能让它脱落,引发致命的肺栓塞或全身转移。
按照以前的说法,这种情况,患者已经可以到想吃啥吃点啥的阶段了。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张凡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肝癌合并下腔静脉及右心房癌栓,IV型,最危险的一种。手术是唯一可能的机会,但也是走钢丝,任何一步出错,患者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中庸肝胆外科主任和心脏外科主任身上。
“老李”张凡点名,语气不容置疑,“你们肝胆组,任务最重,也最关键。第一步,游离肝脏,解剖三个肝门。记住,核心是控制。”
他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快速勾勒出肝脏和重要血管的简图。
“第一肝门,肝动脉、门静脉、胆管,给我骨骼化游离清楚。肝右动脉、门静脉右支,确认后离断。这里要注意门静脉变异,术前影像提示可能有支流,游离时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宁可慢,不能错!”
“第二肝门,肝右静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