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取得了他的认同,忙又开口娓娓诉说着更多取信于他的理由。
“不管皇上信不信,可皇后娘娘的确是将皇上放在心上,把皇上当成丈夫一般心疼,并时时劝诫臣妾,也要这样侍奉皇上。”
“此次臣妾胎落之时,也是恨足了皇后娘娘,恨她谋害了臣妾日夜向送子娘娘求来的龙嗣。可当臣妾冷静下来,也就明白了,宫中后妃,谁都可能谋害龙嗣,唯独皇后娘娘,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于是,臣妾耐不住心中的愧疚,偷偷去了皇后娘娘宫中,可她却只是说,皇上,终究会懂她,信她的。临了,却是拜托臣妾,要臣妾代她,如关心侍奉丈夫一般,侍奉皇上。”
“是以,臣妾才会留意到储秀宫中的异常,才会带着圣上送给臣妾的那对波斯猫前去,想要,揭穿月嫔娇嫔损害龙体的恶事。不想……”
我顿了一下,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眸之中泛点泪光,陷入回忆之中:“是了,要不是月嫔妹妹提起,臣妾都快要忘了,臣妾不过一浣衣局的粗使宫女,如何会有机会到御书房侍奉的了?”
“尚记得那时候,臣妾偶得一次机会前去德妃娘娘宫中送洗净的宫装,偶然得见宠冠六宫的德妃娘娘,吓得魂不附体,生怕冲撞了娘娘。可那样如仙人般高高在上的娘娘,却温柔如水,第一眼看到臣妾,竟是拉了臣妾喃喃自语,果真有这样一个妙人了,像啊,真是像极了,希望,能抚平皇上心中的伤痛。”
“那时,臣妾听不明白,直到后来,入了御书房,无意间看到那幅画像,臣妾才终于明白了娘娘那时候的话。后宫之中,有哪一个女人不巴望着能宠冠六宫,独占鳌头,可娘娘她竟能留意到那一幅画,并上了心,心疼着皇上,将臣妾送至御前,让臣妾代她好生照顾皇上。”
皇上到底动容了,半响,才颤声开口:“你是说言言她,竟是因着耳房角落里的那幅画,才将你送到了朕的面前……”
我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委屈:“臣妾能有今时今日的份位和恩宠,是皇上的恩赐,更是皇后娘娘的提携。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臣妾到今日,也只会是浣衣局粗使宫女,臣妾的确,对皇后娘娘感恩戴德。可臣妾对皇上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安排臣妾御前侍奉一事,被有心之人讹传成了什么模样,但是臣妾请皇上一定相信,皇后娘娘对皇上的一片赤诚真心,绝无半点虚假。”我挣扎着起身,恳求道:“皇上,你快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听月嫔妹妹说,雨妃娘娘带人气势汹汹入了樱雨殿,指不准给了皇后娘娘多大的委屈,这会子该多伤心啊。”
我突然惊慌起来,失声道:“对了,龙阳,龙阳她可是皇后娘娘的命啊!”
皇上一听龙阳,腾然想起过继一事,豁然起身,丢下一句:“莲儿好生养着,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