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无怪罪之意,方才大着胆子爬起来,侧坐在炕边,轻轻柔着皇上的太阳穴。
“皇上,这些日子令你烦恼的,便是此事吧?”
皇上点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道:“母后临终遗言朕不能不从,可德妃她又是……”
“其实德妃娘娘素来和善,又甚是宅心仁厚,娘娘打理后宫这些日子,别说各宫姐妹,就连杂役房粗使的奴才们,都念着娘娘的好……”
“你说的这些,朕又何尝不知?德妃她为人宽厚,贤良淑德,再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可母后她偏偏不准朕立她为后,更甚至,更甚至……”
皇上并没有说下去,径自转了话题,低声呢喃道:“明儿一过,便是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