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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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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0这一晚,他做了整夜的噩梦(3 / 4)

    “我以前说过,不管她跑到什么地方,最终还是会被我找到,这次她倒是会躲。”他轻声低笑。

    好似就是在说这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语气里面甚至还带着些挪俞。

    “阿原,你别这样……”可就是这样浅淡的语气,蔚宛心里却是越来越慌张。

    现在的顾靳原,太不正常。

    蔚宛见不得他这个样子,迟疑了很久之后,她才出声解释道:“其实她没想着要去留学,那个申请书也不是她自己的填的,你们谁都以为她会去留学,其实她只是找个地方旅游散心而已。”

    “其实你想想也知道,妈不喜欢她,好几次都有意无意地想把她支走,不过就是想把初见弄到国外去。这样时间一长,她觉得你们之间就算再好的感情都不算什么了。”

    顾靳原静静地听着,面上的表情讳莫如深,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变化,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仿佛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沉寂在一片黑暗昏沉之中。

    因为那张申请书,他生了很久的闷气。

    以为她还是想要离开他,还是放不下沈绍廷,还以为沈绍廷在她心里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以为她一如既往地要追着沈绍廷的脚步。

    沈绍廷外派的城市正好就是伦敦,因为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对她说了多少冷言冷语。

    “初见买了两张机票,是伦敦和苏黎世两个地方,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在最后一刻,临时改变了主意……”

    蔚宛忍住了情绪,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好几次,初见都是哭着回来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都不说。”

    她的脸色苍白,后面她还想要说些什么,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她硬生生地把还要说的话全都收了回来。

    是什么让她在最后一刻,临时改变了主意?

    蔚宛不清楚,可是他却是隐隐的明白。

    空荡荡的别墅内此刻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过分黑沉的夜幕像极了他眼底的深邃,如同古井幽潭,平淡无波。

    青筋暴露的手背上忽然之间滴下了滚烫的液体,他一愣,似是不明白这液体从何而来。

    他伸手去触碰自己的眼睛,毫无预警地,他的指尖触到了潮湿的温热。

    曾经在一起的很多时候,他总是喜欢欺负她,经常把她气的泪流满面,他尝过她眼泪的味道,很咸很涩。

    “初初,我不信这次你真的能跑远。”他低声喃喃自语,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

    好似那人还在他身边,用着他最细声细语的声音对她说话。

    视线落在书房内的每一个角落,她看过的书,用过的电脑,午睡用的抱枕,都和以前一样,不曾动过位置。

    就连书桌上那好看的玻璃瓶,里面晶晶莹剔透的四角小棕糖,也不见减少。

    花园里的白玫瑰正是盛时,他记得她很喜欢在那片玻璃花房内睡午觉。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一句话都不对他说,明明有心理疾病的是她,而他却也似乎病的不轻。

    那时盛夏,他觉得最美的风景,莫过于午睡时分被惊醒的她,带着三分睡意,七分迷糊,对他浅浅一笑……

    当天夜里,狂风大作。

    主卧的窗户没有关上,窗帘被风卷向窗外,伴随着雷声,大雨将至。

    顾靳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惊醒,每一次醒来,后背都是一身冷汗。

    他听着外面沉闷的雷声,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身边,只是眼前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

    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她定会钻到自己怀里,沉沉地睡去。

    至此,他心里空落落的,一股沁入心扉的寒意直接从心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像是有无尽的风在刮着,冰天雪地。

    他起身,关上了那扇窗户。

    脚下的步子有些凌乱,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不知是因为没开灯的缘故还是什么,原本这很近的一段距离,他花了很久才走至。

    ……

    周遭的氛围中夹杂着情.欲独有的味道,床头的镂空设计的灯罩泛着暗黄的灯光。

    铺着黑色锦缎的床面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半咬着唇的样子,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节骨分明的手与她紧紧交握,入眼的一片明媚景色,让他眼里的流光转了又转。

    他低下头细细地问着她的唇,极尽温柔的吻着,却还是尝到了从她脸颊滑落的咸涩。

    “初初……别哭,也别怕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尽温柔地呢喃,颀长的身躯沉沉地压着她,让她无法挣扎,被他困在属于他的一方天地内。

    忽然地,他又看不清她的脸,只有耳畔她的娇声低泣。

    这哭声一如很多年前那样,让他心生烦躁。

    在心烦意乱之时,更多的,是心底的一阵涩涩的酸。

    一片白雾蒙蒙中,他又看到了她脆生生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