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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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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180最美不过初相见,至爱(3 / 4)
,只要在等几天就没事了。

    他一直没让医生拆下最后一道,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

    直到拖不下去之时,他才从别人那多方打听到了她的消息。

    又在楼下的心理科。

    女孩曾经说,有医生一直在问着她这样那样的问题,他怎么就从来没有好好地关注过她一次?

    他让人找到了她,带到了他面前。

    “为什么最近老是躲起来?”他轻声问着,她胡乱说的那一句话,他现在倒像是当真了一样,第一眼就想要看到这个女孩。

    女孩不像往日那般多话,沉默着。

    “嗯?”

    女孩绞着自己的衣服,低着头闷声说:“你的眼睛好了之后,你就会离开的,我不想让你离开……是不是太坏了?”

    他一时怔住,好似不相信会从这个小女孩身上听到这样的话语。

    只是,这座城市,他是不会留下的。

    他知道要是说出这句话后,这小丫头怕是又要哭鼻子了,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言语间染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我不会离开的。”

    女孩终于笑逐颜开,像以前那样抱着他的手臂,甜甜地说:“哥哥,你说话算话,不要骗我哦。”

    “好。”

    女孩任性地想让他第一眼看的是她,初见,初相见。

    很久以后,他都还记得那天午后女孩甜甜的声音,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味道。

    诺言不能轻许,太沉重。

    他亦不知道,有人已然依赖成瘾。

    ……

    许初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着些奇奇怪怪的人。

    她好似从来没有接触过,可又好似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觉得自己好似跌进了万丈深渊,她怕的受不了,可是喊不出来,嘴里很苦很苦,那种从舌尖渗透到咽喉,蔓延到脏腑的涩意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她在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反抗,以为逃出了深渊,却又在下一秒跌进了深沉无底的海底,那股冰冷的寒意灌进她温暖的身体里,是绝望彻骨的悲凉。

    她觉得有个地方很疼很疼,好似被人狠狠地戳伤,又随之撒了一把盐,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只想紧紧地抱着自己。

    可她的手却一点也不听指挥,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周围很安静,安静的近乎死寂。

    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眼之处,苍白的一片。

    眼睛在接触到光线的时候,她不适地眯着眼,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她的手背被人轻轻地按住,指腹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在她手背上乌青的针眼处,细细地揉着。

    抬眸望去,男人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是她怎么都不会忘记的一个人,只是一瞬,便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手颤抖着覆在自己的小腹处,她努力的想要感受那个生命的存在,可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梦境中的那些虚无,都不及这痛来的刻骨深沉。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串,一滴一滴落在枕边,沾湿了枕面,深深浅浅水汽斑驳。

    一直以来她都在隐忍,小心翼翼地避着这些人。

    她对自己的懦弱深恶痛绝,可她就是这么懦弱,什么都做不了,也没能留下这个孩子。

    温热的毛巾覆在她的眼睛上,一股肆意地温暖蔓延开来。

    “别哭,以后眼睛会不好的。”男人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许初见根本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咬紧了唇,不言不语。

    温热的毛巾从她的眼上挪开,可她紧闭着双眼亦是没有再睁开过。

    眸色深沉地盯着她惨白的脸色,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眼窝深深地陷进去,满脸的病容和倦态。

    术后的许初见变得沉默起来,整日的一句话不说,她需要一个疗伤的过程,把自己圈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内,不见阳光。

    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治愈,只是胸口似乎有了一个难以填补的大洞。

    许初见几乎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梦里是大片大片的猩红,沉重地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死命地纠缠着她,怎么逃也逃不开。

    醒来时,满身冷汗。

    在她惊魂未定之时,一直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反复对比着温度,确定没什么不妥后,他才收回了手。

    浑身躺的无力,她慢慢起身下床,夏日的阳光强烈灼人,她纤细的手指在这强烈的日光下,显得一片死白。

    许初见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这样站在窗子边,她需要支撑着什么东西才能让自己站直身体,站久了腿在隐隐打颤。

    男人慢慢向她靠近,在她怔愣之下,有力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听话,好好躺着。”

    “顾先生,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不肯放我走?”

    午后,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