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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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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067如果说,我要的是你(2 / 6)
抵挡着肆虐的寒风。

    “滴——”

    不远处黑色的车子闪烁了一下,随即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是许初见的舅舅。

    明明才四十出头的舅舅,此刻却像是瞬间老了十来岁,借着机场白色的灯光,她看到了舅舅两鬓上生出了不少华发。

    许则扬脱下大衣罩在她身上,语气之间尽是关切之意:“冻坏了吧,咱们家这边的冷和你学校那边可不一样。”

    明明就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许初见鼻子一下子酸了起来,是来自亲人的关切,最真最纯。

    “舅舅,外公怎么样了……”

    许初见还是没忍住哭了鼻子,还像小时候那样,出了什么事情习惯性的依偎在舅舅身边。

    许则扬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回家再说吧。”

    许初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过了,大四整个一年都在外面没有回过家。而家里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连沙发前蹲着的老花猫还是一如既往的懒。

    只是,以往的每年。每当她回来的时候,不管多晚,外公都会起来等她回来。

    而今日,却是少了一人。

    她的房间仍然整理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像是一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舅妈一边铺床一边说着:“大晚上的怎么就把你叫回来了呢,你那个阿姨也真是的,平日里也没见着她这么积极。”

    她知道舅妈是在心疼她,“我才不担心他们怎么样呢,我只是担心外公。”

    那边那个家,她很少去。

    不知道为什么,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觉得爸爸不喜欢她。

    因为她姓许,而不是跟那个男人姓。

    “咱们家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着,还顺手将房间内的空调温度打高了一些,这小丫头怕冷得很,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一门心思想要去北方念书。

    “嗯。”许初见点了点头,她发现多年养尊处优的舅妈眼角也多了些许细纹,莫名的心酸。

    “舅妈,你也早些睡。”

    “会的。”

    躺在熟悉的柔软的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舅妈说的轻巧,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是谁能真的睡着呢,他们只是怕她担心安慰她而已。

    许初见心里乱糟糟的,沈绍廷的事,无故无法考试的事,如今是家里的事,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像都集中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

    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渐渐地,她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调查结果迟迟没有出来,许初见急得要命。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哪能经得起这样来来回回的审问呢。

    中心城区的大楼坍塌,牵连了不少的住户被迫疏散,巨额的赔偿便很有可能面临破产的危机。

    老话说的没错,祸不单行!

    倒楼事故中死者家属与事故现场的工作人员发生纠纷,进而引发了肢体冲突。

    舆/论又开始呈现一边倒的形势,大肆的批判黑心开发商事故致人死亡,讨要说法却被危险恐吓。这个时代,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更何况是这种添油加醋的戏码。

    此刻电视台正大肆播报着这则消息。

    画面的背景仍是那一大片废墟,混乱嘈杂的现场,闹事的人一度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京a牌照的车子路过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又隐入茫茫车流中。

    ——

    许初见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外公。头发已斑白,以往精神抖擞眸子此刻变得浑浊不堪,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还是在努力的扯出微笑。

    “外公!”隔着一层玻璃,许初见只能牢牢地握着外公的手,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流。

    那双大手也紧紧地回握着,苍老的脸上也满是动容之色,似是想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因着那一层玻璃难以够到,只得放弃。

    “小心肝啊,哭得真不讨喜。”

    许初见闻声,眼泪掉的更凶了,这调查结果只要一天不下来,便会拖着一天。殊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才发现这个为她遮了半世风雨的男人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却还要受这种灾祸。

    母亲过世那一年,外公把她接回了家,至此再也没回去过。

    她一直跟着外公这边姓,姓许。

    而她父亲在许氏扎根多年,在许氏亦是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这一次的事故八成与他脱不了关系。如今也被执行司法控制,可许初见一点也不想去看他。

    见面的时间有限,许初见几乎是隐忍着泪,看着外公离开时萧索的背影,心里酸的发慌。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许初见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原来已经好久没有开机了。

    一点电都没有。

    她充上电开机,三天之内,未接来电满满的都是那个曾熟悉异常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