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机会自当报答。”一个人多自由啊,伺候人的事我从没想过。
“可怎么办呢?若今日放小兄弟走了,我这人记性不好,他日必记不得小兄弟,也记不得小兄弟说的报答了,不如,现在就报答怎样?”这人刚刚不是还正义凛然的吗,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无赖?
“郎君想要怎样报答?”翻了翻白眼,我瞅瞅自己除了一身破衣裳以外一无所有,真不知他为何如此执着。
“好说,好说。”他用折扇轻轻的磕着自己的额头,似在沉思要索取什么回报。
“看小兄弟是个伶俐人儿,我身边正好缺个随身的侍从,三年,做我的侍从三年,就算你的报答了,怎么样?”看我面无表情,他补充道:“三年后是去是留由你。”
一块银裸子就想买断我的三年,呵,他一点都不傻,傻的是我,被人卖了还替买家心疼钱。
我这人别的优点倒没有,只不喜欠人人情,哎,关键看他的意思就没打算放过我。既如此,多说无益,只能以后见机再跑,打定主意我抱拳道:“但凭郎君吩咐。”
他很满意我没再推辞,高兴道:“太好啦,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年几何?”
“小人刚满十四,没有名字。”其实我有的,只是会叫那个名字的人我都当他们死了。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他眸光一动,朝我笑道,“不如就叫你子玉吧。”